鞠景听了这番解释,不仅没有半分欣慰,反倒双眼泛红,胸膛剧烈起伏着,咬牙切齿地痛骂起来。
“我都跟她说过多少次了!地仙之境的修为已然足够横着走了!就算是苟到金仙,也不过是求个不死不灭、与我天荒地老罢了!她已经是大乘期巅峰,只要稳扎稳打,飞升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她到底在图什么!拿自己这般尊贵的千丈龙躯,去那种连天仙都会折戟的破地方搏命!值当吗!”
鞠景越骂越是心惊肉跳。他气殷芸绮的自作主张,气她偏偏为了他去冒这等必死之险。
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发妻而近乎失控的男子,孔素娥心头忽地泛起一丝微妙的涟漪。
修无情道千万载,她见惯了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丑陋。
如鞠景这般,没有半分利益纠葛,只为对方安危而纯粹暴怒的情感,对她而言,竟有着一种致命的鲜活感。
“行了,别嚎了。”孔素娥轻叹一声,嗓音放柔,出言安抚道,“孤也不知她究竟在谋划些什么。兴许,她在那秘境中发现了能让你重塑道体、甚至直通金仙之姿的无上机缘呢?你且放宽心,待孤杀入那秘境,将她全须全尾地揪出来,丢到你面前,届时随你怎么数落她便是。”
她顿了顿,眼中重新燃起属于大明王的霸道战意:“不过在此之前,孤得先去会会那萧帘容。孤倒要看看,这名震天下的第一剑修,究竟是受了何等刺激,竟会落得个走火入魔的下场。”
空间内陷入了短暂安静。只有法身外罡风呼啸的沉闷声响。
“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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