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双臂猛地发力,扯开曲沐霞那如藤蔓般纠缠的手臂,将这天魔宗妖女推退数步。他面无波澜,大拇指重重抹去唇角残留的艳红胭脂与水光。
“曲姑娘,还请自重。”鞠景理了理凌乱的衣襟,目光转向一旁醋意滔天、几欲拔剑杀人的殷芸绮,大步走上前去。
殷芸绮那绝美脱俗的面庞冷若冰霜,额头红珊瑚荆棘龙角隐隐闪烁着危险的血芒。
她死死盯着曲沐霞那张哭得梨花带雨却饱含绝望的俏脸,拂络剑发出阵阵龙吟,似乎下一刻便要将这胆敢染指自家夫君的贱妇脔割成千万段。
“夫人。”鞠景温热宽厚的大手直接复上殷芸绮握剑的手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细腻如玉的肌肤,“莫要动怒,为了这等误会气坏了身子,为夫可是要心疼的。”
殷芸绮被那熟悉的热力一烫,滔天杀机瞬间土崩瓦解。
她委屈地咬住下唇,顺势扑入鞠景怀中,一双藕臂紧紧环住自家男人的腰身,将那饱满沉甸甸的玉乳压在鞠景胸膛上挤弄。
“夫君……她轻薄你!本宫要宰了她!”殷芸绮把脸埋在鞠景颈窝,深深嗅着男人身上独有的气息,清冷声线染上浓浓的娇嗔与委屈,自称也换成了只有在鞠景面前才会用的本宫。
“不过是个被逼入绝境病急乱投医的可怜人罢了。为夫的心都在夫人身上,这点脂粉味,回去洗洗便没了。”鞠景顺毛捋着殷芸绮满头苍银长发,目光平淡地扫过瘫软在地的曲沐霞,“曲姑娘,鞠某不缺女人,更不喜强人所难。你自离去吧。”
说罢,鞠景揽着殷芸绮纤细柔软的水蛇腰,唤出青云飞舟,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朝着青云楼客房遁去,只留曲沐霞与岁寒三老在原地劫后余生般大口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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