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读过的药经丹谱不在少数,可临到用时,总觉模糊。

        “洗髓灵液呀。”肩头的大白兔懒洋洋道,“你看过的药经里头有记载的。而且你不是亲身用过一次?在那白玉池子里打滚,痛得死去活来的那回,忘了?”

        她翻阅过鞠景的记忆,对此事自是门清。

        “是那害人的玩意儿?”鞠景闻言,脸色微变,竟下意识后退了两步,仿佛眼前是什么极可怕的东西。

        当初被孔素娥按在池中,用天阶锻体灵液洗毛伐髓的痛苦记忆翻涌上来,那可真是蚂蚁噬心、千刀万剐般的滋味。

        “这东西能提升人对天地灵气的亲和度,也就是改善资质。”弱水解释道,红眼睛瞥了那灵液一眼,“你用过了,再泡也没多大效用啦。眼前这份量,倒是刚好够两个人用。”

        鞠景闻言,长长舒了口气,好似躲过一劫。

        “那便给苍临和玉婵分了吧。取这灵液,可要用什么特别的容器么?”他挥挥手,安排得极其自然大方,只要不是让他再受一次那罪,怎么都好说。

        他这份视天阶灵液如寻常之物的“大方”,戴玉婵已是见怪不怪,麻木了。

        可东苍临却还处在一种极度的纠结与冲击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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