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景抖落掉长袍上沾染的几片不知道从哪里震落下来的落英花瓣,一面扯理着法袍交领衣襟,一面随口抛出了这不经意的一问。

        他心里可是亮堂得很,这慕绘仙这只大妖精已然被他吃干抹净伺候得服服帖帖、归心绝念了,那顺理成章的,也确实是时候该转移一下苗头,去重点关照、收收心房那位性子刚烈孤傲的散修大美女师姐了。

        听得这问询,方才还是满面春风如大日破冰、红光满面的慕绘仙,那张仙姿玉色之上,忽地便染上了几分愁肠白结的暗淡隐忧。

        “那林寒……那不知死活的酸腐林寒,不知怎的竟摸上山道寻上在这凤栖宫的大门来求见了。玉婵妹妹怕那愣头青再生事端,便早早去前头的待客厅里亲自见他、应付打发去了。”

        慕绘仙这等在修真绝境中摸爬滚打、看透了人性薄凉冷暖的人物,哪里会看不明白林寒那等货色是个什么自私狂妄、不顾大局的狗性子?

        她也的确有几分真心挂念自己的那位清白好妹妹戴玉婵。

        只盼着戴玉婵脑子清明几分,莫要被那往日微薄的情谊和旧恩所绊住跟脚,糊涂拖泥带水地去顾及什么狗屁同门情深。

        若是真叫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林寒在这节骨眼上平白受了牵连带累,最后平白惹上了自家公子的不快,那才是玉婵妹妹万劫不复的死穴啊!

        “哦?那林寒竟敢这般堂而皇之地主动上门挑衅求见?”

        鞠景闻言不由得挑挑眉,眼里顿时就掠起了一丛八卦的兴致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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