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出了北海,在斗法上,终究是孔素娥那“五色神光”太过无赖。
看官你道,这修真界的法器,多是修士性命交修之物。
可一旦沾上那五彩神光,轻则灵光暗淡、品阶掉落,重则直接化为凡铁。
就算是鞠景腰间这把号称能降维打击的后天灵宝“太阿剑”,若是正面迎上五色神光,只怕也得暂时成了块废铁。
是以,殷芸绮的满身重宝在孔素娥面前,就如同被捆了手脚的汉子,怎能不吃亏?
背上那温软的推力又加重了几分,慕绘仙的双手轻抚着鞠景的腰侧,似是在替他顺气。
鞠景背靠着这犹如山岳般安稳的温柔乡,焦躁的心绪奇迹般地平复了少许,心中却升不起半点绮念,只有一种相依为命的沉重感。
“比这更危险的绝境,夫人早年间不知遇到过多少次。公子便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慕绘仙的声音柔腻得能滴出水来。
她极有分寸地拿捏着自己的身份——当殷芸绮在场时,她便是战战兢兢、端茶倒水的影子;可当殷芸绮在天上拼杀时,她便要尽好一个“鼎炉”与“贴身侍女”的本分,竭尽全力为鞠景提供情绪价值。
她心里算得清楚:自己如今就是个讨鞠景欢心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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