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别,她在走廊尽头拉住我的袖子。
她的眼睛红肿,声音带着最后的哀求:“强哥……真的……最后一次了。我求你。”
我不舍。那一刻,我的手指几乎要嵌入掌心,指甲陷入肉里。但我还是点了头:“好。”
我们恢复了同事关系。
表面上,一切如常。
她主动申请调离我们以前共同负责的项目,理由是“想尝试新领域”。
我无从阻拦,也无权说什么。
办公室里偶尔擦肩而过,她会礼貌点头,我会回以职业化的微笑。
谁都看不出,我们之间曾有过那样一夜的疯狂。
升职后,我的外形似乎也跟着自信起来。
头发剪短了些,衣服换得更得体,肚子上的赘肉在健身房的坚持下稍稍收紧。
镜子里的自己,不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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