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撞到喉咙口,她干呕了一下,但他没有退出去。
她感觉喉咙在痉挛,在抗拒,但她努力放松,告诉自己忍住,忍住,忍住。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鼻涕也流出来了,她顾不上擦,全部注意力都在喉咙里那根东西上。
他退出来一点,让她喘了口气,然后又顶进去,比刚才更深。
这一次干呕的冲动没那么强烈了,喉咙慢慢适应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像昨晚后面被撑开时一样,从抗拒变成接受,从接受变成一种奇怪的顺从。
“深一点,”他说,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
她往下吞,整根没入,鼻子贴着他的小腹。
她的喉咙裹着那根东西,像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它。
她不敢动,怕一动就会干呕。
他就那么插在她喉咙里,停了十几秒,然后慢慢退出来,带出大量唾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的T恤上,滴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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