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现在才反应过来?”松本夹起一块金枪鱼寿司放进嘴里,“晚了。从你让我进门开始,就晚了。”
他咀嚼着,目光落在她身上:“不过你比我想象中聪明。没有尖叫,没有逃跑,还知道洗澡换衣服。这说明你接受了现实。”
“我没有……”绚音小声说。
“你有。”松本打断她,“只是不愿意承认。人就是这样,总要给自己找点借口。”我是被迫的“、”我没有选择“……但真的没有选择吗?你可以现在站起来,打开门跑出去,跑到警察局。但你没有。为什么?”
他给自己倒了第二杯酒,一饮而尽。
“因为你知道警察帮不了你。因为你知道跑了之后会更糟。因为你心里其实明白,这是我给你的唯一一条活路。”
绚音的眼泪又掉下来,滴进味噌汤里。
“别哭了。”松本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眼泪在男人面前有用,但用多了就廉价了。”
他抽了张纸巾递给她:“擦擦脸,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思考。”
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绚音更加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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