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全是精液。眼睛红肿，嘴唇红肿，头发凌乱。
这个样子，任谁看了都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但她没有马上洗掉。
她伸出手指，蘸了一点脸上的精液，放进嘴里。
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她闭上眼睛，回味刚才的感觉——陈军的肉棒在嘴里的触感，精液射进喉咙的感觉，那些羞耻又兴奋的对话。
然后她打开水龙头，开始清洗。
当她把脸上的精液洗掉，换上干净的衣服时，那个严肃的苏老师又回来了。
只是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
她走出洗手间时，陈军已经收拾好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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