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还要……还要高潮……李天易主人……我受不了了……我是贱逼……我是反差骚逼……堂堂董事长却在浴室拿着你的精液内裤自慰……好丢人……好下贱……可是好爽……要死了——!!!”
她哭喊着,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带着哭腔和近乎崩溃的快感。
第四波、第五波高潮接连而来,每一次都喷得更多、更远,她雪白的身体弓成虾米状,巨乳甩出淫靡的乳浪,骚穴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狂喷淫水,把整个浴室地面冲得湿滑一片。
“主人……操我……把精液射满我子宫……把我操成只会摇屁股求操的母狗……我是杨清琳……却只配给你当专属肉便器——啊啊啊啊啊——!!!”
……
休息间门口,林晓曼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煞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睛却瞪得极大。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里面传来的每一句下贱到极点的浪叫、每一句“反差骚逼”“肉便器”“求主人操烂我”,都像重锤一样砸在她心上。
她怎么也无法把此刻浴室里那个哭喊着自慰、骂自己是贱货的女人,和平日里那个高冷威严、掌控整个集团的杨总联系在一起。
她的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下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丝袜内侧悄无声息地流下,可她却强忍着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瘙痒,死死咬住嘴唇,没有让手指伸进去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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