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像是一道电流,从苏清雪的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的阴道,在林渊那灼热而幽暗的注视下,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了一下。
然后,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黏滑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浸透了内裤的裆部,洇湿了晚礼裙那层薄薄的里衬。
那种熟悉又令她羞耻至极的湿润感,混合着那根仍然死死抵在她腿间的陌生肉棒的触感,让她的小穴更加失控地抽搐、分泌,像背叛她的大脑一样诚实地回应着丈夫的注视和陌生男人的侵入。
她的身体,正在被丈夫那幽暗的绿帽癖注视催生出最不该有的反应。
那个当着五万多人面被猥亵的苏清雪,那个全世界都以为应该在恐惧和愤怒中尖叫的苏清雪,她的阴道口却在丈夫极度兴奋的注视下变得更加湿滑、更加柔软、更加——准备好被进入。
小穴不受控制地一抽一缩地分泌着淫液,浸透了内裤和里衬,她甚至能感觉到已经有湿意开始透过那几层薄薄的布料向胖子卫裤的前裆渗去,两人压在一起的裆部交接处,渐渐染开一小片布料因湿透而变深的印记。
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着,却无法挣脱。
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羞愤、恐惧、背德感、还有被林渊注视着的混乱与刺激,全都搅在一起炸成一片白光。
而这一切只是在一瞬间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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