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走廊里枫叶飘落的那一瞬。她从淋浴房走出来,浑身赤裸,只拿了一枝樱花枝。她抬起头,看到他。她停顿的那一秒。
她知道他在看。她脸红了。乳尖在空气中挺得更硬了。但她没有用手去遮。她只是站在枫叶飘落的走廊里,让他看。
小林隼人把手从眼睛上拿开,瞪着头顶的天花板,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的肉棒硬到了已经发疼的地步,茎身紧贴着小腹,龟头前端分泌出的透明黏液把睡袍前襟洇出了一小块湿痕。
可他这次没有去撸。
他不想再发泄了——他知道再发泄也没有用。
那种快感只会持续十几秒,然后他就会跌回现在这个状态,甚至比现在更空虚,更渴望那些根本不属于他的东西。
她是别人的妻子。
她的丈夫——那位高深莫测、让人读不懂表情的林先生——今天下午从始至终都站在门口。
他什么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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