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那扇紧闭的纸门前,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屈起手指,轻轻敲了三下。

        “请进。”是林渊的声音。平稳,从容,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拉开了纸门。

        房间里的灯光很暗,只有床头那盏暖橘色的台灯亮着。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枫树林的黑影和一轮挂在树梢上的圆月,月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榻榻米上铺了一层银白。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威士忌香气和温泉水的微咸气息,还有一种他不敢去辨认的、甜腻而暧昧的、属于女人动情后的体香。

        然后他看到了——床上的两个人。

        那张大床放在房间正中央,素白的床单有些凌乱。

        林渊靠坐在床头,背靠着几个叠起来的枕头,姿态松散而从容。

        他一条腿平放,一条腿屈起,手臂松松地搭在膝盖上,手里还握着那只厚切的威士忌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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