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话语像针一样刺进结花的耳朵。她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
下课铃终于响了。结花几乎是逃跑般地冲出教室，但在走廊里被陈静拦住了。
“结花，别忘了放学后的”奖励“。”陈静微笑着说，“特别训练室在三楼最里面，别迟到哦。”
“我……我可以不去吗？”结花小声问。
陈静的笑容淡了一些：“结花，这是奖励，不是惩罚。很多女生想要还得不到呢。而且……”她凑近结花耳边，压低声音，“拒绝奖励的话，会被视为”对学校制度的不满“，后果很严重哦。”
结花打了个寒颤。她想起张晓雨说的“矫正治疗”，想起那些被送去后完全变了一个人的同学。
“我……我会去的。”
“这就对了。”陈静拍拍结花的肩膀，“放轻松点，会很快乐的。我上周也去过，那感觉……真的很棒。”
陈静的眼神变得迷离，脸上浮现出回味无穷的表情。
结花看着她，突然意识到——陈静可能已经不是“假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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