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野低声嗯了一声。
「他很好。」
到钟楼顶层时,沈知意才发现这里能看见整座老车站。
前场的春日展灯光还没完全熄,樱花光廊像一条细细的光河,候车室温暖明亮,「刚好的距离」那盏灯安静地照着旧站牌。
而钟楼角落,有一盏很老的灯。
灯罩是磨砂玻璃,边缘有细细裂纹,底座被擦得乾净,虽然旧,却亮着。
光不强。
但很稳。
周迟野走到灯旁,伸手轻轻碰了碰底座。
「外公修过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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