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住!”顾琇狠狠将那支寸楷笔塞回去,大力扇了掌女人的胸乳,对她冷冷警告道。
显然这样的警告并没有什么威慑力。
重新插回小穴深处的笔杆让里面淫痒的媚肉格外满足,自发地缠裹住这唯一的慰藉,高兴得又吐出一波花液;被灼烧的情欲激得早已挺立的奶尖同样格外敏感,这一巴掌反而给它们扇得酥麻畅美,愈发肿大。
看着桌上女人这幅淫浪姿态,仿佛怎么玩都不会坏掉,顾琇也是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他加重手中行楷笔戳刺的力度,狠狠扎上女人的阴蒂,甚至还握着笔对那个小肉粒研磨画圈。
“啊啊啊啊啊啊——要丢了——”梁如意失控大叫,她的身边本就处在奔溃边缘,只需要一点出格的刺激便能溃不成军。
大股花液将插在穴里的笔冲了出来,顾琇从地上捡起那支寸楷笔。
约有半刻钟了,这笔看上去已经胶凝渐融,他用指腹缓缓捻散毫锋,插入身侧的小穴中,就着满穴淫水,轻涤残胶,捋顺笔尖,然后满意地沾墨,开始给玉娘回信。
写到一半,身边女人又开始欲求不满地哼哼唧唧,顾琇不耐烦得抓起最后一支斗笔,塞入她穴中,让她自己玩去。
待写好回信,收入函匣,顾琇回转过头看桌上的女人。她正用纤纤玉指握着那根颇有些分量的大斗笔,抚慰自己的小穴,神情看上去异常满足。
事实也确实如此,梁如意现在可以说是乐不思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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