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登时,她脸如火烧。
若非此刻幻术还在她脸上遮掩,云处安定然能看到,这姑娘脸蛋儿红得简直要抵触血来!
天呐,我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曾经的教养都哪儿去了!
这根本不是一位公主该讲的话,这分明就是一个毫不知耻的荡妇!
一个合欢宗的妓女!
她心底骂着自己,但随后又马上找到理由,给自己开脱。
没事没事,这都是为了演戏,在心理上压倒他。
而且,他又不知道我是公主。
“高天赐”这个形象算是毁了,以后“变态男”的标签,在云处安这里怕是摘不掉了。
不过没关系,以后找给理由,不再用这个身份活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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