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滑到了那个最隐秘的位置。

        裤袜的织物在这里变得更薄,几乎透明,底下的轮廓隐约可见。他的指尖隔着一层薄纱,触碰到了那个从未被任何异性触碰过的地方——

        欣怡的身体猛地弓起。

        那不是她能控制的反应。

        那是身体自己的——一种来自最深处的、本能的、带着极度敏感和从未被冒犯过的纯洁的弹跳。

        她的脊背离开沙发靠背,腰侧的肌肉绷成两道僵硬的弧线,银色缎面鞋的脚趾在鞋厢内猛地蜷缩,脚背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度。

        “唔——”

        一声变了调的闷哼从她咬紧的齿缝间溢出,比刚才那声更长、更碎、更不像她自己。

        那声音里没有欢愉,只有一种被强行打开的惊愕——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有这样的反应,不知道那个地方被触碰时会发出这样的声音,不知道自己还能这样弓起来。

        她恨。

        她恨自己的反应,恨自己的敏感,恨那层该死的裤袜没有能挡住他的手指,恨那该死的药物让她的身体变得如此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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