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原本柔顺的金发,有些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与修长的脖颈上。
那双标志性的、总是闪烁着灿烂笑意的金色眼眸,此刻已经完全被一层迷离的水汽所笼罩,瞳孔微微涣散,倒映着头顶上方那刺眼的水晶灯光。
她不懂得什么叫做节奏,也不懂得什么叫做前戏或安抚。
她只知道,当自己那纤细的腰肢用力下沉,当那个滚烫、粗壮得惊人的柱体将她体内那个狭小、紧致的甬道一点点撑开、填满,直到顶端抵住那最深处的宫口时,那种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的酥麻感,比她经历过的任何一场冒险都要来得猛烈和快乐。
所以,她只是遵循着身体最原始的渴求,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起伏,落下,再起伏,再落下。
而躺在她身下的雪姬,那一头因为极度刺激而变成黑白参半的长发,已经被汗水彻底浸透,杂乱地铺散在深棕色的皮面上。
他那张雌雄难辨、原本总是带着一丝清冷与怯懦的精致脸庞,此刻已经被情欲的潮红彻底淹没。
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半睁着,眼角因为过度压抑的快感而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没入发丝之间。
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的惊人巨物,在每一次被那滚烫、湿润且带着细密褶皱的软肉紧紧包裹、狠狠绞杀时,都会将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顺着神经末梢直接送入雪姬的大脑。
他咬紧了下唇,直到那脆弱的唇瓣泛白,甚至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也死死地将那些即将脱口而出的甜腻呻吟给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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