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去提及自己那酸胀得几乎快要失去知觉的大腿,也没有去掩饰自己口袋里那十枚硬币发出的细微碰撞声。
他知道千圣现在需要什么。
她不需要理智的分析,也不需要温柔的语言安抚。
她需要一种最原始、最强烈的感官刺激,来向她自己证明,她还活着,她的希望还在,她面前的这个少年,是完完全全属于她的。
衣物在这个跌跌撞撞的过程中,一件件地剥落,散落在地板上。
千圣那件单薄的衬衣被随手扯下,那具白皙、成熟、散发着淡淡柑橘香水味的年轻躯体,在正午明亮的阳光下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当两人终于倒在那张铺着略微有些粗糙的棉质床单的单人床上时。
千圣已经急不可耐地跨坐了上去。
她看着身下这个依然带着几分雌雄难辨的清冷、却又因为情欲而眼尾泛红的十四岁少年。
那根夸张的、长达二十二厘米的巨大器官,在空气中已经完全苏醒,坚挺地指向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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