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那些平时信手拈来的场面话,此刻都像是被秋风吹散的落叶,怎么也抓不住。
“我们在……那个……小雪他……他不小心摔倒了!对,他在这垫子上滑了一下,我……我正在帮他检查有没有受伤!”
这个谎言拙劣到了极点,甚至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
在这块相对平整的野餐垫上摔倒?
而且还需要脱掉所有的下装,以一种骑乘位的姿态,跨坐在一个下半身赤裸、甚至器官还处于半勃起状态的少年身上进行“检查”?
初华的话音刚落,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至极。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祈祷头顶的流星能直接砸下来,将这片高地彻底摧毁。
灯站在原地,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她那双粉色的眸子透过兜帽的阴影,静静地看着初华那慌乱的掩饰,看着她那因为急于遮挡而暴露出来的、白皙后背上那些被汗水浸透的红痕。
风再次吹过,带来了那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味和爱液的腥甜气息。
这味道对于灯来说,并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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