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最有效、也是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把所有的责任、所有的“错误”,全都揽到自己的身上——用一种近乎自污的方式,来减轻伊芙作为“施暴者”的负罪感。
雪姬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稳,甚至带上了一点点那种已经看透一切、满不在乎的随意感。
“伊芙……师匠。”
他轻轻地唤了一声。
“咿!”
听到“师匠”这个曾经让她满心欢喜、充满荣誉感的称呼,此刻却在两人依然紧紧相连的下半身部位传来的阵阵摩擦感中响起,伊芙就像是触电了一般,身体非常明显地剧烈发颤了一下。
她依然没有转回头,只是那颤抖的幅度变得更大了,眼角的泪水终于承受不住重量,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滴在了榻榻米上,晕染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雪姬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看来这个称呼不仅没能安抚她,反而让她更加觉得自己亵渎了这段原本纯洁的“师徒关系”。
没有办法,雪姬只好强行绷着脸上的表情,努力装出那种仿佛对这种事情见多识广、完全无所谓的姿态,继续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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