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颖跪在桌下,虽然语气慌张地道歉,眼里却闪过一抹发现“老师拿我们没办法”的卑劣兴奋;阿泰低垂着头,嘴角却忍不住轻轻上扬。
那种“明明害怕被记过,却又忍不住继续试探”的矛盾表情,同时出现在两人脸上,让办公室里的空气变得更加黏稠而压抑。
陆玉晴坐在椅子上,双手无意识地抓紧桌沿,指节微微泛白。
她清楚意识到——自己的威严,正在这两个学生看似恭顺、实则大胆的同步包夹中,一点一点地崩解。
而张彦翔坐在一旁,低头写着悔过书,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就在陆玉晴胸口剧烈起伏、几乎要喘不过气的时候,张彦翔忽然从一旁的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双手捧着那两页半写得密密麻麻的悔过书,恭恭敬敬地走到办公桌前,语气温柔得近乎讽刺:
“老师……我写好了。您要我写得深刻一点,我已经尽力把昨天和今天的所有事情、还有心里的想法都写清楚了。您看这份……还满意吗?”
陆玉晴还没从上下包夹的压迫中回过神,下意识伸手接过纸张。她的手指在触碰到纸张的瞬间微微颤抖。
张彦翔没有立刻退开,而是微微弯下腰,把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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