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时谦的爸爸,已经走很多年了。」
乔以宁轻声说:「时谦很像他。」
「长相像,脾气也像。话不多,却什麽事都会放在心上。」
梁静仪说得平静,陆时谦也只是替母亲添了一杯热茶。这个离开多年的人,并没有让年夜饭变得沉重,反而像是仍以另一种方式留在这个家里。
饭後,梁静仪取出两个红包。
她将其中一个交给陆时谦,另一个则放进一只深红sE的布制红包袋,再递给乔以宁。
「这是时谦爸爸留下的。他以前说,要留给儿媳妇。」
乔以宁一怔,没有立刻伸手。
「这太重要了,我不能收。」
「就是因为重要,才应该交给你。」
梁静仪握住她的手,将红包袋放进她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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