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到现在,都还是很想暴揍他一顿。」提起蓝楷恩时,李维勳的表情没了先前的淡定:「要不是因为他,我大哥也不会Si。」
李维勳说着,深深叹了口气:「但我也知道,他其实一直都希望大哥的病可以痊癒。不然他也不会偷偷跑去工地打工,更不会被那些人骗,老师你应该知道他们g得是什麽g档吧。我跟你打赌,最一开始,蓝楷恩肯定没想那麽多,新闻都说心智未全的未成年人最好骗,人家说会给他钱,他一定乐得要命,到後面才发现自己上了贼船,但有什麽办法?他已经上了贼船,要脱身哪有那麽容易。」
李维勳有些口渴,举起面前的鲜N茶一阵猛灌。
没有马上回话,江清芳低着头,来回搅拌面前早已沈淀、变sE的拿铁,起初她并没有预期到,自己会从这个男孩口中获得这麽多重要线索。
离开滨海高中,她并不是没有任何打算,但江清芳很清楚,光凭她一个人的力量,绝对无法扳倒一个行之有年、系统庞大的犯罪组织。
过去她曾不负责任地让她的学生相信她、相信正义——那样表面、脆弱的正义。
是她让那个手无缚J之力的男孩,形单影只的面对一场毫无胜算的战役。而当她终於意识到,原来从一开始的落子,就是一盘注定败北的棋局,却早已换不回男孩的生命。
所以她才选择离开,不过是在见了李维勳後,她才惊觉自己不该选择漫无目的的等待——而是应该尝试布局。
在刚刚的对话过程中,她在脑海中排演了一出大戏,这一次她要带着他的那份赢,而且要赢得很彻底。
「你今天之所以选择拿着这个随身碟来找我,而不是找警察,肯定有你的打算吧?」江清芳也想听听李维勳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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