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抬头，不希望被任何人看到自己的窘迫。直到一只戴着深sE手套的手，安静地出现在我的视线边缘，我才慢慢抬起脸。
是他。
那个在烟火夜里，站在我身旁的那个人。
「Areyouok?」他开口问。微弱的白气在他嘴边散开。
我犹豫了半秒，看着那只停在半空的手，还是把冰冷的手伸了出去。
他的手，是暖的。
他微微使力，先将我向上牵起，耐心地等我站直。我的脚步仍有些不稳，他没有立刻放手，另一只手扶着我的手臂，等着我慢慢抓到平衡。随後，他带着我，缓慢地往前滑。他没有说话，只是偶尔调整一下我的方向。
我们从混乱的场中央慢慢滑到外围，扶稳冰场外围那片冰冷的水泥後，他才缓缓把手放开。
「你要休息一下吗？」他低头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
「谢谢。」我的声音还带着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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