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拓也点了点头,有些索然无味。

        居酒屋的背景音乐喧嚣吵杂,隆介看着拓也略显疲态的脸,沉默了半晌,随後佯装若无其事地开口:「说到这,祭典结束後,去汐理姊的海之屋走走要吗?」

        「开车去仙台,很远的。」拓也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我知道啊。」隆介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固执,「就是因为远,才想去啊。」

        拓也心头微动,顺着话头说道:「冲浪板你那里还有吧?有的话你多带一个。」

        「不要,那板子保养起来麻烦得很。」隆介笑着拒绝,「你到时候直接去跟海之屋租用就好了。」

        随後,隆介的手指在酒杯边缘来回摩擦了几下,看似随意、实则试探地吐出了一个封存已久的名字:「那个……百合子……」

        拓也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嘴角的笑容渐渐收敛了起来:「你是要打听她吗?」

        「就……只是顺口问问。」

        居酒屋内的空气一瞬间变得有些沉重。那根多年前留下的、关於知识与阶级的刺,在各自步入家族企业的轨道、被现实雕刻得更加尖锐後,终究成了一个无法轻易触碰的伤口。

        「都过去了,隆介。」拓也主动举起杯子,打破了僵局。

        「也是,真的都过去了。」隆介苦笑了一声,眼神落寞地看着天花板,「如果能真的回到过去……还有你们家,大家那样开开心心地冲浪、游泳,不是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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