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辰安僵住了,他手里的帕子几乎要被绞碎。
「脏了。王府的空气又脏了。陆晚晚这次是在炼丹吗?还是在熬煮某种致命的生化武器?为什麽本王只是出去了两个时辰,这家就感觉不能要了?」
谢辰安Y沉着脸,大步流星地走向後院。
当他看到那个烟雾缭绕、满地草木灰、且陆晚晚正满脸黑灰(她刚才擦汗弄的)在那儿搅拌大锅的场景时,谢辰安感觉自己的血压直接冲破了秦王府的屋顶。
「陆、晚、晚!」谢辰安的吼声带着一丝惊恐後的愤怒,「你在g什麽?你是打算把本王的王府烧了,好继承本王的遗产吗?」
陆晚晚吓得手里的木棍差点脱手,回头一看,只见谢辰安穿着一身冰蓝sE的长袍,此时正用三层帕子捂着口鼻,眼神像是要把那口锅给看穿。
「老板!您回来得正好!」陆晚晚兴奋地跑过去,完全忘了自己手上还有猪油,「我发明了一个宝贝!专门治您的……啊不,专门解决王府洗衣难题的神器!」
「站住!不准靠近!」谢辰安看着她那双黑乎乎的手,猛地往後跳了三步,「你手上有油!有油!」
陆晚晚低头一看,嘿嘿一笑,顺手在自己的围裙上抹了两把:「这叫勳章!王爷,您看,这是我刚熬出来的秦王专属舒爽去渍皂!只要用这玩意儿,您的衣服沾了油星,轻轻一擦,保证亮丽如新,还带着淡淡的薄荷清香!」
谢辰安内心:「舒爽去渍皂?听名字就很可疑。而且,这东西是猪油做的?你让本王把猪油抹在蜀锦上?陆晚晚,你是嫌本王Si得不够快吗?」
「你觉得本王会信你?」谢辰安冷笑,眼神极度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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