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应该说,画什麽不好,怎麽会是画他?

        不不不,挑他来画还是很有眼光的,而且画得还挺好看,好看到他都怀疑是不是加上了美化的滤镜了,原来自己在那个小孩眼里是这个样子的吗?

        没想到会收到一张画纸更没想到纸上画的会是自己,在惊疑不定之下,饶是阅人无数的初午一时之间也做不出什麽高明的反应,姑且还是先按照正常的收礼程序走了,「呃,谢谢。」

        顾予缘闻声缓缓地抬头,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居然破天荒地露出一丝怯sE,看起来像是做错事後惴惴不安地等着责罚落到头上的小孩子,这真的是那个可以扛住威胁和他当街对峙、连土地公的K袋都敢捞一把的大心脏小鬼头吗?

        还是说,这才是顾予缘最真实的模样?

        「你……你不生气了吗?」

        小心翼翼的试探从男孩子的嘴里吐出,初午收起了有的没的心思,对上一双似乎看到一线生机的漆黑眼睛,他微一偏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这是什麽时候画的?」

        「你在调整菜单那天。」顾予缘抿了下唇,断断续续地说着,「看到你很认真的样子,就想把你画下来。」

        「我还以为你会画点别的。」初午低头又瞥了下画里的自己,他并不长於丹青之艺,只是粗浅地认为绘画天赋是要用来保留绝景的,而这平淡无奇的一瞬之所以能栩栩如生地呈现出惊YAn,都是经由了他人之手悉心地临摹描绘,光是这份心意就足以让一片薄纸成为一件厚礼了。

        「这个b其他的好!」语焉不详的句子几乎是被男孩子嚷出来的,但是好在哪里他也没说清,反而还状似失言地摀住了嘴,不敢再和初午对上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