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医生也意识到这句话不对。
“记录上写的是患者意识混乱。”他说，“不能证明有明确指向。”
Joey说：“他未必是意识混乱。”
周医生皱眉。
“什么意思？”
“现在还不能解释。”
她走到床边。
宋临的手露在被子外，指尖很瘦，指甲修剪得整齐。手腕内侧有一道浅浅的旧疤，不像自伤，倒像某次约束或固定留下的痕迹。
Joey低头看监护仪旁边的护理记录夹。
记录夹压在监测模块旁边，边缘贴着一根灰sE连接线。线很细，几乎和病床护栏的Y影混在一起，不仔细看，像普通设备线缆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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