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栏空着。
她看了一眼，输入：Joey。
证件号那一栏，许闻替她用外部顾问临时编号带过。
护士确认后，带他们往里面走。
穿过大厅，是一条玻璃连廊。
连廊两侧种着绿植，叶片宽大，水珠还停在叶尖。外面庭院里，有几个病人在护理员陪同下散步。有人穿病号服，有人穿自己的衣服，看起来像普通疗养机构里的长期住客。
一位老太太坐在长椅上，手里握着半个橘子，正慢慢剥皮。
橘皮被剥得很整齐，一瓣一瓣翻开，像某种被耐心分离的器官。旁边的护理员弯腰替她接住掉下来的白sE橘络，又把纸巾折成方块，放回托盘边缘。
橘子的味道很淡。
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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