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可能太累了。」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刚才……刚才是不是停电了？」
小张在电话那头笑了：「停电？没有啊，我这边灯都亮着呢。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噩梦。林凡挂断电话，颤抖着手打开电脑光碟机——里面空空如也。根本没有什麽监控光碟，行政部李姐今天请假，根本没来上班。
所以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可那铁锈味彷佛还粘在鼻腔深处，後脑的闷痛也真实得可怕。
他决定立刻回家。走到电梯口时，他犹豫了十分钟，最後还是推开了安全门。二十层楼的阶梯，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下去，每一步都觉得下一级台阶会突然消失。
回到公寓，他把自己摔进沙发，打开电视想驱散寂静。本地新闻台正在播放一则快讯：
「...今日下午，万象城购物中心一部电梯发生故障，从三楼骤降至负一楼，所幸当时电梯内无人，未造成伤亡。这是本市本月第三起电梯安全事故，相关部门已介入调查...」
林凡手中的遥控器掉在地上。电池盖摔开，两节电池滚了出来。其中一节电池的负极上，沾着一小片已经乾涸的、暗红sE的痕迹。
他盯着那点红sE，突然一阵天旋地转。
黑暗。冰冷的金属气味。他仰面躺着，後脑剧痛。头顶很高很高的地方，有一小方光亮，像是井口。有什麽东西正在落下，先是细小的灰尘和碎石，然後是更大的Y影。钢索断裂的尖啸声由远及近，越来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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