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卡洛斯收起魔杖,神情带着几分得意,他用大拇指指向自己,咧嘴笑道:「我雇佣兵卡洛斯感知魔力的能力可是很强的。我朋友说有点事情想找你了解。」

        他挥了挥魔杖,泽妮亚和孩子缓缓落了下来,脚踩在地面上。

        泽妮亚立刻将孩子护在身後,眼神里满是戒备与慌乱。

        德拉卡一步步走向缩在墙角的泽妮亚。

        当两人的视线再度交会,泽妮亚知道自己再也躲不掉。

        她紧紧搂住怀里那个有着卢米纳斯人特徵、金sE眼瞳的孩子,绝望地开口了:「德拉卡……你不该找我的。你知道这孩子是怎麽来的吗?那年我被带走後,他们说这是净化的一部分。他们夺走了我们的神,夺走了我们的语言,最後连我们的身T也要刻上他们的印记。」

        泽妮亚的声音变得如Si灰般沉寂:「这孩子,是当年驻紮村子那个副队长的种。我恨这个帝国,但我没办法恨我的孩子。德拉卡,如果你还记得以前玩躲猫猫的日子,求求你,装作没看过我们……在那群巫师发现我带走帝国血脉逃亡之前,让我们走吧。」

        德拉卡僵在原地,看着那个正对着他微笑、流着一半侵略者血Ye的孩子。瓦l泰因的冷风吹过,他感觉到有一GUb冰雪更寒冷的东西,正从一点一滴侵蚀他的心脏。

        隔天,瓦l泰因政务厅的来往的人群声依旧刺耳。

        德拉卡眼神空洞、机械式地处理着公文,泽妮亚那绝望的眼神与颤抖的声音,如同附骨之疽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他想知道真相,当年父亲在卢米纳斯里,究竟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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