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至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了。
他花了片刻才认出这是霍桓的房间.
头顶是灰扑扑的承尘,身下是y邦邦的木板床。
被褥虽旧却浆洗得乾乾净净,透着淡淡的皂角气味,和他哥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昨夜的事在脑中断断续续地浮上来,那丫鬟的笑,那杯酒……还有那一剑,月光下他跌跌撞撞穿过大半个霍府,扑进一个人的怀里。
他动了动身子,後颈隐隐发酸,但那GU烧心燎肺的热已经退了。
他身上穿的是一件旧中衣,袖口长出一截,明显不是他自己的。
霍至低头闻了闻衣领,唇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窗外有剑风破空的声音。
霍至翻身下床,赤着脚走到窗边,将窗棂推开半扇,果然看见霍桓在院中练剑。
他哥练剑的时候从不让人旁观,连父亲都不许,说是自己剑法粗陋不入贵人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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