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乐要是个nV的，这不就是他以前那帮哥们追nV生的那套事吗。
第一次见面就喝到半夜，之後专门去找他，还给他买东西，半夜跑去找人诉苦，他妈打电话来第一件事就是看那个人，然後每天发消息，发现自己停不下来，发了一条仅他一人可见的朋友圈，然後出了趟差，发现那个少掉的东西竟然那麽具T。
他把这些事情一件一件过了一遍，发现他少算了一个变量——何乐是男的。
然後他坐在车後座，被自己这个念头吓得一愣。
他被吓到了，但没有被推翻，因为那些事实都在那里，变量换了，结论还是一样的。
他坐在那里，东京的灯光从车窗外往後走，他开始做他最熟悉的那件事：分析。
他先做排除法。
是因为孤独吗——他下午刚和村田聊了两个多小时，那也是孤独的出口，为什麽不够用？他想了一下，孤独这个解释排掉。
是因为感激吗——何乐帮过他什麽？没有，何乐几乎什麽都没替他做，他们就是互相说话，互相接住那些说出来就过去了的东西。感激排掉。
是因为新鲜感吗——他们认识多久了，每天聊到什麽程度了，新鲜感早就不是这件事的解释了。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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