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各自点了东西，和五道口那次一样，各点各的。
外面东京的声音是隔着门的，里面只有他们说话的声音和背景里别的客人偶尔的笑声，烤物的气味，一点木头的味道。
第一杯喝了一半，马泊涛把那句话问出来了：「我们现在算什麽关系。」
何乐看着杯子里的YeT，拇指在杯壁上划了一下，然後抬头看了马泊涛一眼。
「你来东京是顺路的吗。」
马泊涛没说话。
「你连我在不在都不知道就来了。」何乐说，「你说呢。」
马泊涛把杯子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看着桌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後说：「我们算在一起了。」
「嗯。」何乐应了一声，把自己的杯子也端起来，喝了一口，继续看着前面。
安静了一段时间，两个人各自在里面待着。背景是很低的爵士乐，有人在他们几个位子旁边对着菜单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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