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坐在那里,都没有说话,都没有动。
何乐说了一句:「我困了。」
「我也是。」马泊涛说。
又是一段沉默。
马泊涛站起来,往卧室那边走,调暗的灯光打在里面那张床上,白sE的两米二大床,床头柜两边各有一盏灯,床单被压过,枕头摆得很整齐,每一个褶皱都是服务员熨出来的。
他站在床边愣了。
自从他有记忆以来,这张床上或者任何一张他睡过的床上,从来就只有他一个人。
何乐走进来,在床的另一侧站着,看了一眼那张床。
他这辈子睡过的床,最好的是宿舍的上铺,在那之前是姨妈家储物间的那张行军床,他睡了八年,脚踝搭着床沿睡。
两米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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