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chardMille的店面不大，店里只有两个白手套的工作人员，空气里有一种他说不出名字的气味，乾净又陌生。
工作人员把那块表取出来，放在台面的绒布托盘上，两边各有一个配件盒，他用日语说了一些话。
何乐看了那块表一眼。那个表壳，那个表带，那个材质——他想，这个东西看起来怎麽……这个是什麽材料？他凑近看了看，整T的质感让他想到某个实验室里用来测量的仪器，或者某种高强度的工业材料，总之不像他印象里的手表应该有的样子。
马泊涛在旁边拿过那个确认文件，扫了一眼，签了名，那个动作和签一份普通的快递单差不多。
工作人员把单据翻过来，马泊涛顺手递给何乐让他帮忙收着，何乐接过来，往那个数字那边扫了一眼——他盯着那一串零，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
「六百多万。」他说。
马泊涛把表盒拿起来，「嗯。」
「这，」何乐把那张单据举了一下，「这个表，」他用眼神示意那个托盘上的东西，「六百多万。」
「六百八。」马泊涛说，「我妈三年前订的，当时价格不一样，现在涨了一点。」
何乐看着那块表，看了一会儿，说：「这是塑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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