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父亲从小栽培他的。」她说,声音轻得像在翻阅一本很旧的相
簿,「你很难想像,一个人身上可以同时存在严厉与温柔这两种特质—
—特别是在我丈夫身上。他对b利的要求很高,但从不吝啬称赞。每一
次b利从厨房端出作品,不管成功还是失败,他父亲都会认真地吃完,
然後认真地给出意见。」
她顿了顿,低下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上的双手。
「也是因为他父亲过世之後,b利才决定搬回这里。」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有些悲伤不需要安慰,只需要见证。
早餐在安静中结束。我帮莫特太太收拾了碗盘,她坚持不肯让我洗,说
客人不该动手。我拗不过她,只好上楼换好衣服,把b利的刀具袋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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