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一道门在他面前关上。
艾文把笔放下。
墨水还没乾。
他的名字留在保密书最後一页，歪了一点。
因为他签的时候，手其实在抖。
不是害怕。
至少他不想承认那是害怕。
他只是忽然发现，一个人的工作可以被裁撤，一个部门可以被撤掉，一份资料可以被带走，一群失踪者可以被放进不属於他们的栏位。
而所有这些事，都能被一句「流程会再通知」结束。
通知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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