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妈探身让他摸着自己的脸,一木爸说:“你还像以前的那个女人,安稳伏贴。我该娶你这个安分的女人给我守着家,但是,错过了。”
张妈说:“才没有错过,我不嫁你,也一样能惦记着你,能和你在一起进女主人的责。”
张妈肉肉的手给一木爸揉搓着后背和腰肌,她看着这个男人厚实的后背,不是在给他按摩而是在抚摸。
(这时的一木妈正蹲跪在汪姐外甥的身边,用舌尖舔遍他的全身,含着他的脚趾,说着惜惜的口语:我是会让你舒服的女人。)
张妈问一木爸:“你很会赚钱,眼睛里有钱。那么,你的眼里有女人吗?”
一木爸平静地说:“不是?你说的女人?什么?”
一木爸现在是个少近女色的男人,他不像一些一夜暴富的老板,他是靠自己一点点打拼做出如今的家业的。
现如今竞争激烈,他不敢掉以轻心,更不敢把心事过多放在女人身上。
张妈说:“你怎么连女人都忘了,偶而享受一下女人,算作一种身体的调节。”
一木爸点点头:“我也同意你的话,我和她一年半载也能做一次。体力不比以前了,她不像你这么有耐心,有女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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