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用舌尖往里伸,这让一木妈有股异样的感觉就是痒,一股钻心的痒,痒得她淫水肆虐,连床单都湿了。

        一木妈这时知道了,在她给汪姐外甥口交时,他也喜欢让她舔肛门。

        那个时候,她觉得这只是他特殊的癖好,让她用嘴对着他的肛门,是想在羞辱女人中得到自己的快感。

        一开始她自己并不情愿,硬被他按着头去亲吻他的肛门,她不想簿了他的欢心,强迫着自己去亲吻他的肛门。

        亲他的肛门,她感觉不到恶心,只是太丢自己的面子。

        跟他久了,成了习惯,一木妈从亲吻他的肛门,到了舔他的肛门也用舌尖深入他的肛门。

        一木妈不知道男人被亲肛门会有什么样的快感,现在她知道了,想像,那种感觉一定跟自己一样,是种挠心的痒。

        “啊——”一木妈吐出他的阴茎“啊——啊——”长长的喘着粗气:“哼啊——哼啊——孩子——你让我难堪了——操我——”

        汪姐外甥搂过一木妈拂开她贴在脸上的头发:“你出汗了。”

        一木妈趴到他身上把乳房贴紧他说:“我出汗了——想你操我——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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