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门外,那人还在门口,不知是男是女,一木妈推开汪姐外甥索性走下床去,她说:“这人真讨厌,还想看看景色吗。”
一木妈裸着身子,打开房门,是一个穿制服的年轻男人,他看到裸体的一木妈,两眼发直,叽哩哇啦讲了几句话,一木妈不懂他的意思,冲他晃晃乳房:“我们做爱不犯法。”她关上房门回到汪姐外甥身边,喘着粗气问:“这是我几次丢人了,都怪你。”
汪姐外甥露出坏坏的笑。
汪姐外甥出国的事办好,主动开好房,约了一木妈,这是他第一次。
在房间里,他对一木妈说:“我要一件一件脱掉你的衣服。”
一木妈在来的路上就想好了,今天要对他百依百顺,她点点头:“我真不知道,我这个女人哪里好?今天一切由你,干什么都行。”
一木妈配合汪姐外甥,让他一件件脱掉自己的衣服,就像剥葱一般,剥掉葱叶剩下葱白一样圆浑浑的身子。
她精心穿戴的名贵衣服被他随手扔在地上,只剩精致的乳罩和小裤头,汪姐外甥掂掂一木妈的乳房,又伸手进她的小裤头抚弄她的阴毛,他对一木妈说:“你是我的宝贝,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脱你的衣服,真是不舍得把你一下扒光。”
一木妈扭了一下屁股:“就怕再见你时,我成老太太,你不把我当宝贝了。不过,你可以常回来,我也可以去看你啊。我还想多当当你的宝贝呢,孩子。”
汪姐外甥解掉一木妈的乳罩,脱下她的小裤头,把一木妈剥光了。
他坐到椅子上,把她抱在腿上:“你看我们现在像什么,是男女情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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