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木妈说:“床上,我是女人。浴室,我是女孩子?”

        汪姐外甥轻轻捏了一木妈的乳头,缓缓地对一木妈说:“是的!所以是我想要你。你是我唯一用了心来交往的女人。我们来往这么久,我都爱上你了。爱你!”

        一木妈听到汪姐外甥这话,她没有说话。

        这个“爱”字,她可不敢轻易说出口,也不敢轻易回答。

        因为一木妈对汪姐外甥不是“爱”,只是非常喜欢,喜欢到需要他的性,也愿意献出自己的性,她是喜欢的就是两个人的性别,两人的性交。

        但是一木妈听到汪姐外甥说出爱她,她心里还是有股超越寻常的美滋滋的甜意。

        她情不自禁,挺起下体,她说:“你已经对我做了,做了男女相爱该做的事了。”

        汪姐外甥舔舔一木妈的嘴唇说:“如果你没有结婚,我真想娶你当我的媳妇。”

        一木妈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又爽快了许多。

        她想起自己的儿子一木也对她说过这样的话,童言无忌:“妈妈等我长大了,就娶你当媳妇。”

        一木妈问一木:“你知道什么是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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