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向西方。
玉门之外,长日无边,沙海像一片尚未翻开的旧卷。风把那封血书上的血腥气吹散,也把银铃声吹得很远。
沈照霜道:
「我去找一块碎掉的东西。」
阿克留斯没有再问。
他只是将水囊挂好,道:
「那就同行到楼兰。」
沈照霜点头。
没有盟誓,没有客套,也没有谁欠谁人情。
只是两个刚好要往同一条路上走的人,在玉门关外解了一件小事,救下一个送信少年,又同时看见了沙路深处那道未散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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