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写行令的人,诊过脉吗?」
小道童答不上来。
昭明棠夹住符角,慢慢揭开。
她揭得很慢。
不是怕符。
是怕病人的魂息被扯断。
符纸离开眉心半寸时,少年忽然浑身一颤,喉间发出一声低吼。白布下的手腕猛地绷紧,黑纹沿着皮肤往上窜,像一条细蛇忽然醒来。
门外立刻响起铁器离鞘半寸的声音。
昭明棠没有回头。
她知道那是真武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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