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仅存在於替代者身上的特殊能量波动。」陈组长解释,「最早是由一位地质学家观测到的。现象爆发的第二个月,研究院成功将此可视化处理并完善被影响者档案,同时这也成爲目前判断替代者的最主要依据。」
那这跟现实解离的终了又有什麽关系?徐润景顺势提出疑问。
「绝大多数的事物都有其承受上限,而目前学界主流的推断是,一旦这种特殊能量达到此间饱和,异常现象就会随之消弭。」
「你们怎麽能确定能量满溢後会消失,而不是造成更大的灾害?还有就是达到饱和的时间??」徐润景全程听下来只觉得思绪越发混乱。
「不会。」
陈组长笃定的声音带着一丝遗憾,镜片後的双眸闪烁,那是一种独属科学家的怅然若失,「虽然无法锚定确切时点,但不久後的将来,一切终将恢复原样。」
徐润景想问为什麽,对方却像早已预料到他的想法先一步开口。
「因为我们的脚下(过去)并未崩落,而前路(未来)依旧稳定地延展。」
那又是什麽意思?
徐润景回到家的时候还在琢磨这句话,室外天sE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他心不在焉地加热冷冻餐盒,差点把金属勺子也放进微波炉,幸好被旁边的姚此宵及时拦住。
「想什麽呢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