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当年选择成为老师时，最喜欢的声音。
如今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怎麽也传不进心里。
他忽然明白，在庞大的行政机器面前，自己不过是一颗随时可以替换的螺丝。
一辆不会停下来的坦克，从来不需要知道轮子底下压过了什麽。
它只需要继续往前。
而被辗过的人，只能默默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继续走。
主任沉默了许久，最後才像忽然想起什麽似的，把另一叠资料放到桌上。
「还有一件事。」
「教育处下午五点前要这份统计。」
振邦低头看着那厚厚一叠文件，又看了一眼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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