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鼓掌。
也没有人反驳。
三位委员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位被带来接受调查的老师,并没有像多数人一样急着辩解、求情,或试图讨好。
相反地。
他只是坐在那里,像一位耐心的观察者。
而真正被观察、被分析、被一步步揭开面具的人,竟然是坐在对面的三位委员。
直到这一刻,他们才惊觉,这场原本预设好立场的审议,或许早已不是单方面的审判。
而是一场彼此试探、彼此推理的心理对决。
没有人知道,下一句话,究竟会让谁先失去优势。
沉默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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