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一枚信号弹。顾凛开始了他JiNg心编织的谎言网。他故意在与凯瑟琳的交谈中流露出对传统婚姻的不屑,甚至语带暗示地表示,他并不满足於球场上的成就,他更渴望的是「感官上的极致T验」。他甚至故意透露自己患有某种程度的「情感障碍」,只有在追求刺激、不断更换伴侣的过程中才能感受到活着。

        凯瑟琳并没有被吓退。相反,这种「危险男人」的人设反而激发了她更强的占有慾。她喜欢挑战,喜欢把一个完美的灵魂毁掉、染黑,然後据为己有。「我就喜欢不守规则的人,」凯瑟琳低声说,纤细的手指划过顾凛的手臂,「我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刺激,只要你愿意待在我的球团里,听我的指挥。」

        这场对弈,顾凛在演戏,凯瑟琳在沉沦。

        而在另一端,远在伯克莱的林知微,正面临着她人生中第一次真实的「阶级羞辱」。

        她选修的一门大课,是由一位对亚洲学生颇有偏见的教授授课。课堂上,知微因为最近疯狂兼职导致JiNg神萎靡,在一次关於音乐哲学的辩论中,被教授刻意刁难。

        「林同学,你的演奏技巧无懈可击,但你的诠释里缺乏那种对生活优越感的需求。」教授扶着眼镜,眼神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轻蔑,「或许是因为你的家族背景,让你现在的钢琴声显得如此……卑微?」

        全场一阵窃笑。这些来自世界各地的JiNg英子弟,看着知微那件虽然乾净但已洗到发旧的衬衫,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知微的手SiSi攥着琴谱。这句话像针一样刺进她的自尊。她想反驳,想告诉他们,她曾经也是他们的一员,她拥有过他们引以为傲的一切。但她没有。她感到一GU强烈的绝望,那种「我的一切努力在资本面前竟如此廉价」的挫败感。

        就在这时,沈南星站了起来。

        她没有看教授,而是慢条斯理地打开了随身的笔记型电脑,将萤幕对准了投影机。上面显示的,是该教授近期涉及的一桩学术不端与受贿行为的匿名检举信,而这份证据,是南星花了整整一个月,利用法学系的关系网蒐集到的。

        「教授,与其讨论一个学生的钢琴诠释,不如我们先讨论一下,您在学术委员会里收受的那几笔不明款项,是否b钢琴艺术更有生活优越感?」

        南星的声音不大,却如同寒冰。教室瞬间Si寂,教授的脸sE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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